第22章 第22章 “你等着吧!我遲早報警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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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捺着心情, 倆人緊挨着回了家,門關上的瞬間,也終于如願親上。
開始時候還是有些急的, 差點兒磕着牙, 畢竟想了一路,之後慢慢的就緩和下來,心裏沒有想乾壞事的急切, 心情就像是慢慢嘗對方舌尖上的糖, 溫柔又細致, 只是享受這樣親密的時刻。
徐遲又想親又想笑, 快活的過分,想着自己這是剛談上, 親得少, 以後親多了,應該就習慣了。
應鶴聞也是這時候才知道, 原來自己也不是每時每刻都那麽饑餓, 那麽不可控。
至少他此刻想得是,遲遲還沒吃飯,只能親一會兒,不能太過分。
心裏還是渴望的,但這渴望不像是往日裏那樣, 将他幾乎整個人都要燒乾淨似的。
大約已經是得到了太多,多到他無法想象,精神的飽足填滿了空虛的身心。
期間物業管家把外賣放門口了,他倆也沒空管,只顧着彼此。
終于吃夠了糖,兩個人才慢慢分開唇齒, 人還抱着,然後徐遲就是笑,反正就是高興。
午飯時候,徐遲就問應鶴聞交流生的事情怎麽弄,好安排嗎。
“嗯,不麻煩,每年都有名額,正好也是一學期結束,正常申請就行。”
要是涉及到什麽獎學金之類的,可能沒那麽方便,應鶴聞又不介意這些,一切就幾乎沒難度。
徐遲就說:“那你還是讀商吧。”
他說完就補充:“……你都回來了,就不用遷就我一定要一個專業,每天能看見人就行。”
“我本來還想轉專業的,現在有信托了也不用了,我們兩家情況不一樣,這個我懂。”
徐遲覺得自己還是成長很多,他喜歡應鶴聞,當然是想要時時刻刻看到他,但應家那麽情況,應鶴聞要是不讀商科,豈不是便宜了那倆小的?
他說到底不肯叫喜歡的人吃虧,雖然在他看來,他現在吃着信托,只要他們不是非要揮金如土的生活,怎麽都夠了。
但男朋友應得的那份,也不該輕易放棄。
徐遲還說:“你有你的需要,我吧……跟你讀商就純混,還不如就現在這個,至少我是真喜歡。”
他不是這塊料,他爺爺都已經驗證過了,現在家裏又沒有什麽大事業要他繼承,哪怕以後媽媽事業做大做強了,也能請職業經理人。
徐遲之前想着轉專業,就沒想讀商科,想得是學個計算機啊軟件工程這種,實用的,未來好找工作的。
現在信托從天而降,那當然繼續在古生物混着,雖然一天到晚學地質,但這屬于通往愛好的階梯,也是能忍一忍。
回頭看,徐遲也是發現小時候也是很自私,什麽都是他說了算,也不問應鶴聞想做什麽,因為知道應鶴聞都會順着自己,就只管自己喜歡。
也虧得這麽多年應鶴聞都接受,也虧得他到現在還喜歡自己。
他們這一圈裏,凡事有兄弟姐妹的,同父同母的尚且免不了要争上一争,更何況不同母。
徐家就他一個孩子,一切都太理所當然了,全然忘了叫應鶴聞跟着自己讀古生物這種對未來用處不大的專業意味着什麽。
他那時候也是真天真,覺得自己有,就是應鶴聞有。
心裏一直太過親近,才忘記了應鶴聞處境并不算太好。
還好,他現在明白過來,總算也不晚。
應鶴聞就拉徐遲的手,親一下,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徐遲知道他認同,一下笑眯眯:“我剛還有點兒怕你覺得我不夠喜歡你,才不肯為你換專業。”
兩個人出問題之前,應鶴聞可是從來沒說過不和他一個專業的,也是默認了他們要一直在一起的。
但後來這不是生病了嘛!
應鶴聞聽他這麽說,立刻反駁:“怎麽會!”
徐遲:“其實我知道不會,但還是會擔心,大概喜歡一個人就是會這樣,怕自己做得還不夠多。”
他捏着筷子戳戳碗裏的米飯:“這三年裏我也反省很多。”
他們倆之間,從來是應鶴聞遷就他更多的,徐遲就反複想,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夠,傷了應鶴聞的心。
現在當然已經知道不是,可辛苦悟出來的道理,卻還适用。
也得對鶴聞更好一些才行,不能理所當然的想事情。
徐遲自己反省完了,也給應鶴聞上警鐘:“你也是!不能只我反省,以後什麽事都要跟我說!再被我發現,你就給我等着!”
想想還是很生氣的,怎麽能什麽都憋着不說,生了那麽重的病都不讓他知道?
應鶴聞乖乖的點頭,樣子看起來聽話的不得了。
少爺爽了,哼了聲:“繼續吃飯!”
應鶴聞一直的等吃完飯了,收拾完,才把之前沒說的事情交代了一番。
徐遲目瞪口呆,趕緊去看自己各種賬號,虧得他之前還想怎麽東西出那麽快,結果竟然都是應鶴聞乾的!
“我、我要是一直沒發現呢?”
這絕對是有可能,而且是很大可能的事情!
應鶴聞做這些又不是想徐遲發現,他只是想徐遲過得好,所以發不發現有什麽所謂?
現在說出來也不是為了讨好,只是答應了不許瞞着事情才說的。
徐遲一顆心酸酸漲漲,哪有做好事不留名的,他做了好事恨不得嚷嚷得全世界知道才好。
看着挺聰明一人,怎麽是個傻子?
不過印象這個東西,大概就是用來反複推翻的。
應鶴聞說話聲音慢慢的,說出來內容反正是不得了。
徐遲就算現在跟他談上戀愛了,都得譴責:“你等着吧!我遲早報警抓你!”
他就說喝醉那天,迷迷糊糊做夢吃糖!原來是姓應的偷吃他!
應鶴聞把徐遲抱腿上,給他坦白這些年做過的壞事。
徐遲給他說得面紅耳赤,覺得自己吃大虧了,就算已經有了這人不老實的預防針在前,可以前從來不知道,被偷偷占了這麽多便宜。
是不是該生氣一下?
可偏偏沒覺得生氣。
這不對的!
徐遲不肯吃虧,要把被占的便宜占回來,手就在應鶴聞身上亂摸,昨天沒顧上的,今天都好好感受了個遍,偏偏應鶴聞被摸哪都沒什麽大反應,不像是他,放腰上的手稍微動動,就脊背一陣酥。
“癢癢肉都沒有!皮這麽厚!裝也給我裝點反應出來啊!”
這多沒意思?
應鶴聞按着他的腰:“不用裝,有反應。”
徐遲就要從他腿上下來,混賬東西,自己說得是這個反應嗎!
應鶴聞不放手,還故意往他脖子上湊,呼吸帶着燙,徐遲一下子人都軟了,被他攏在懷裏,貼了個緊。
徐遲聲音軟綿綿,帶着一點點慌張:“不行,下午有課,晚上,等晚上!”
哪有剛吃飽飯就這樣的,暖飽思那什麽也太快了!
徐遲不承認是昨天他折騰空了,現在多少有些有心無力,主要是再來他真的只有另一種玩意了!
應鶴聞沒說話,只是張嘴咬在徐遲脖子上,沒太用力,就輕輕地啃。
但這樣就已經讓 徐遲很受不了了,在他懷裏抖得聲都變了。
應鶴聞本來沒想這樣的,聽徐遲說不行的時候,心思其實按下去了,可他偏偏又說等晚上。
被這麽明白的縱容和偏愛,他忍不住。
徐遲戀愛沒談滿兩天,差點尿家裏沙發上,也是狠打了應鶴聞兩下才算是解恨。
看他還很起勁,也沒幫忙的意思:“憋着吧你!”
結果臭不要臉的,本性暴露以後,一點都不知道什麽叫害臊,當着他面就把扣子解開了,靠在沙發上,眼睛盯着他,慢慢自己玩。
徐遲這下想罵都找不到詞,主要沒經歷過這種情況,罵他不要臉好似也沒什麽殺傷力,而且……其實有點兒好看的……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想得什麽時候,就很難不想到那句“什麽鍋配什麽蓋”。
他倆能談上也是有點說頭的,真就該的。
徐遲也是頭回看應鶴聞自己玩,着實有些挪不開眼,而且想到他之前說過的什麽手重一點更舒服的話,這會兒也是證實了,的确是手重一點。
至少不像昨晚對他。
大約是徐遲在看的關系,應鶴聞哪怕只是自己動手,也覺得很有感覺。
心上人臉紅紅的,一雙眼睛帶着水潤,開始還有些閃躲,這會兒就直勾勾盯着,真是叫人覺得就該給他看。
徐遲當然要看,那都給看了,為什麽不看?
昨晚吃都吃過了,也沒有很害臊!
反正家裏就他們兩個人,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了,看看怎麽了?
這樣應鶴聞舒服了,自己看得也開心,挺好的。
但他記得和壞東西保持一段距離,不能再給摸上手了,不然真要糟糕,他這沙發就算不貴,也不能這麽糟蹋。
徐遲也不知道時間過得是快是慢,總覺得過了很久,這人也真是,怎麽玩那麽久。
就和知道他心思了一樣,應鶴聞靠了過來,将他縮着的單人沙發整個籠罩住。
應鶴聞低頭親他,好似沒碰過分的地方,可卻掀起他的上衣,将曾經想做沒做的事情做了。
剎那間像是回到那個擁擠的地鐵車廂,肚皮上本來隔着衣物的觸感,一下變成了貼着肉,清晰到細微的變化都能清楚感受。
應鶴聞太燙了,貼着細嫩的皮膚,幾乎像是要将人燙傷。
徐遲被親着都禁不住從喉嚨裏叫了聲,覺得被他燙壞了。
應鶴聞退開的時候,徐遲被撩起來的衣服順勢也滑下,恢複了正常,看着除了臉上緋紅,似乎毫無破綻。
但不是的。
徐遲感覺到那些在自己肚皮上餘溫未消的東西,只一會兒時間已經又浸到衣服裏,有種連帶着被浸入了皮膚的錯覺。
他閉上眼睛不看應鶴聞,喉頭滾動了幾下,才軟綿綿罵出來一句:“變态……”
能和這種變态談,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下午徐遲換了衣服去上課,還有些心虛,沒乾壞事換件衣服換就換了,可乾了壞事,就總怕蛛絲馬跡會被人發現,很忐忑。
只是不知道梁奇和孫永安是心不夠細,還是什麽,根本就沒注意他裏頭衣服換了。
徐遲心安的同時也覺得好笑,白吓唬自己了!
也是,誰沒事管你衣服換沒換?說是吃飯不小心髒了不就行了。
應鶴聞下午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了一下,自己手機號也補辦好了,不出意外,明年開學就跟徐遲一個學校。
專業雖然不同,但總歸不再隔着大洋,怎麽多好見面,不妨礙談戀愛。
徐遲晚上要去外頭吃好的,現在每個月又有零花,消費水平自然不再是大學城餐飲能滿足的了,他偷摸着訂了個景觀情侶餐。
味道還行,就是不搞對象沒必要非來吃一次,但搞了對象,就兩個人來享受一下氛圍還蠻好的。
徐少覺得自己可太浪漫了,就很得意,吃飯時候下巴都擡得高高的。
來這樣好的餐廳,有些人是日常,有些人則是紀念。
和徐遲差不多時間過生日的人顯然不少,一頓飯沒吃完,徐遲看到兩次服務生送蛋糕。
他忽然就想起來問:“你走那年,給我送的什麽生日禮物?”
就那一年不知道,剩下的雖然也有不在手裏的,但至少知道是什麽,那次太氣了,看都沒看。
應鶴聞說:“一塊琥珀。”
“什麽樣?”
應鶴聞對給他的東西挑得都用心,自然有存檔,就從手機雲相冊裏翻到了給徐遲看。
徐遲接過來看到就覺得喜歡,是麗蛉琥珀,品相非常好,市面上很少能見到這樣的,不懂行的會錯認成蝴蝶。
他當然不會。
“在哪?給我。”
都談上了,當然就不記仇了,禮物他都要,寶石蟬已經在他床頭櫃上放着了,
應鶴聞透過浪漫的燭光和燈光看他,覺得每一處都漂亮可愛得叫人喜歡,輕聲說:“在家,其實……這個琥珀不是重點。”
徐遲本來看那琥珀照片看得入迷,還放大了看細節,聽他這麽說,不由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挪開,落回應鶴聞臉上。
應鶴聞說:“其實想找蝴蝶琥珀的,可是找到的品相都沒這個好。”
“我給琥珀定做了個小底座,底座有個機關能打開。”
應鶴聞看着徐遲,好像還有些不好意思:“裏面藏着戒指。”
十七歲的時候,以為分開了就可能再也不會有今天。
他懷着愛戀,難過,決絕,将隐秘的一切,藏進那份最後沒送出去的禮物裏。
徐遲在這個瞬間覺得自己定的餐廳輸了,再好的氛圍,都不如眼前這人橫跨了時間的,浪漫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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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徐遲:可惡!怎麽還插隊送戒指!(留言繼續小紅包~嘿嘿)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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